美丽的日子要长久。

[双黑]现在是凌晨啊

☆复健
☆就,真的是在凌晨写的,困死了
☆意识流注意



太宰治举起相机,镜头里的人却明显在失神。

别发呆啊中也,认真的,速度。

他于是出声唤他。

着什么急啊……现在天都还没亮你就要作妖,真想一脚把你踹到河里。橘发的青年紧皱着眉头,倒也听话的调了调姿势,即刻就换了副自然的表情面对着镜头。

快门咔嚓一声响,太宰治保持着向后仰的滑稽姿势把相机屏幕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啧啧两声又将它拿开。中原中也则早松懈了下来,身靠在蓝色围栏上扯松了领带,半垂着眸歇息。此刻听他似是嫌弃的啧了啧也耐不住了,直蹦起来冲他嚷。你啧什么,不满意直说啊!拍的不好是你的错,听到没?!

太宰治竖起食指放到唇边使劲嘘了两声。中也……!现在是凌晨哎,你这么大声很没素质哦。

中原中也听他这么说,虽然还是有些怒意但也将声响压了下去,咬牙切齿的对着太宰治挥拳。却不料快门咔嚓一声,太宰治移开镜头朝他嘻嘻笑。这下中原中也憋不住了,三两步冲到太宰治面前,揪着衣领抬起拳就要打,太宰治忙摆手,说哎哎哎你慢点小心相机。中原中也顿了顿,相机是很贵,他于是松了松手。太宰治就抓着这空当,嗖的溜回屋里,啪,把门锁了。

中原中也猝不及防的就被关在门外,气得几乎想要把门踹开,又顾及邻居的睡眠,只能收了收残局,一掏兜,手机没带。没法,他凑到门边压低声音威胁。太宰治,我数三个数,不开门的话,要么以后你滚出去睡,要么我把你打到出不了门。三,二……

他顿了顿,期待着门能稍微开个缝。可惜没有。

于是他威胁性的锤了锤门,把声音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一!太宰治你受死吧!

话音刚落,门像是被念了“芝麻开门”之类的咒语一般,瞬间被打开,太宰治就站在中原中也面前,一副笑脸,在中原中也看来好不恶心。

你现在是来送死的?中原中也扯了个狰狞的笑容,身高差加上地板砖的加成,他仰头看太宰治看得很艰辛。所以他抓着太宰治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拽了下来,还顺便一扫腿让太宰治跌坐在地上。

整天说死啊死的,不好!太宰治一本正经,还一脸嫌弃。

你他妈有脸说吗?!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恶狠狠的叹了口气之后揪住了他的脸。疼死你。他说。

哎哎哎哎——真的很疼啊不是开玩笑的,要死人了——!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瞬时泪水溢满了眼眶。

那就如你所愿了,不是正好吗?中原中也暗叹不愧是太宰治啊眼泪说来就来的真厉害,还是说真的有这么疼啊?

太宰治苦着脸,抬手试图将在自己脸上作恶的两只手拿开,结果失败了。这种时候只好卖可怜,于是他声音沉了下去,还带着那么点委屈,颤抖着。可是这样太痛苦了,所以不想……。

可惜中原中也不吃这一套,只是眼皮撑不住,一个劲的往下压,视线也不清了,困意占据了大脑。手理所当然的也跟着一松,商量好了似的,脚也有些站不住。

太宰治看准了就把中原中也往怀里一扯。扯是扯进来了,脸上却也被中原中也无意识的拍了一巴掌。

中也困了,那就睡吧,你介不介意一起?太宰治声音轻轻的,在中原中也耳边响着。

介意……啊。滚……

中原中也快睡着了,眼睛闭得紧紧的,嘴也不想张,但更不想和太宰治一起睡,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委屈自己多说几个字。

可是太宰治没皮没脸的,自作主张的敲定了。好,那就一起睡!

天边渐白,太阳快升起来了。一定会是很美的日出吧。

也一定会有个很好的梦吧。

[双黑]拥抱与消失

☆甜的
☆拥抱的人不喜欢你你就会消失的设定
☆不知道在写什么

窗外俨然是漆黑的夜幕,而那边边上却染了一抹昏红。入耳是嘈杂的雨声,除了落地清脆的破碎声,也吧嗒的坠在屋檐或扑倒玻璃上夭折。

雨啊……不太喜欢的天气。

太宰治只在窗前顿了一秒,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过了,也就不再去想,他也不做过多停顿,径直往屋里头走。他一边走,一边就回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也是个雨天,一位追上门来的千金小姐不顾形象的在他门前哭闹,娇俏的面庞上淌满了泪水,华贵的衣裳也被雨水打湿了大半。他无奈又心烦,好言好语的劝着。偏偏少女一路辛苦追来,并无心情听这般无用的话,含泪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太宰治的眼,湿漉漉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双手,欲言又止。

太宰治长叹一口气,眼眸垂了垂,低声道,小姐,你究竟为何事而来。要是无理取闹,那可真……

少女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目光更是坚定。请你……太宰先生,请你抱我……!

即便是太宰,听她这么说也不禁踌躇了片刻。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你做好准备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要是寻死,何必取这种残忍的办法?

少女眼中含的泪缓缓淌下,脸上却挂着明艳的笑容。嗯,太宰先生……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我愿意陪你一同去死,太宰先生,求求你,求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也好的喜欢……

她这么说着,猝然几步扑进了太宰治怀里,双臂紧紧抱着,像是溺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太宰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字未说,面无表情的慢慢抱住了她。即刻,他怀中的少女逐渐变的轻盈又透明,还未来得及发出惊叫就消失了。

太宰治目见这一切,只甩了甩手,若无其事的转身进了屋。他走进最后一个房间,这里昏暗又诡异,只有一个巨大的笼子,密密麻麻的铁栅栏像恶兽一样死守着被囚禁在里头的人。

中也……我来看看你。他此刻倒笑得很柔和,只是在光晕下显得阴森。

中原中也靠着栅栏坐在离太宰治最远的地方,听他呼唤也连头都不抬。半晌,他才将目光从地面移到了太宰治的脸上。你明明可以不去理她的。他蹙眉,似乎是在惋惜。那种小女孩,放着冷静几天也就好了。这种拿生命来赌的事情根本就不值。更何况,还是对着你这种混蛋。

他看着太宰治利落的开了锁,朝他伸出手,也不磨蹭,站起身朝他走去,却不牵住他的手,只在那掌心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他并不出门,也不逃跑,拐了个弯往房间角落的一张床去了。太宰治在他背后跟着,说着不像是辩解的话。她一心寻死,成全她不就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了吗。倒是你,总是要做些像好人的事情。

中原中也往那床上一躺,仰面朝天花板。你还不是把我关在这里,一副好人样的对我。太宰治站在床边,低下身,一手撑在中原中也身边,脸上的阴翳终于使他显得有那么点该有的悲伤。可你没逃。他轻声道。你完全有能力逃出去,我打不过你。可你没逃。

中原中也移了移腿,膝盖向上抬了抬,碰了碰太宰治的下腹。有些事情不必要讲的太直白,反正你懂。快点,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淅沥的雨声还在徒然的继续着。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这场雨始终不曾停。

他仍是像那房间走去,中原中也在笼子角落睡得很熟。他打开锁,放轻了步子走到他旁边,蹲下身,伸手揉了揉他早有些乱了的头发,却不想把他惊醒了。

中原中也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盯他。什么破事,你又来找我。

太宰治将手放在他肩头,用近乎恳求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中也……可以抱一下吗?他隐隐有些不安,但又强硬的将那些可怖的想法驱逐出脑中,只剩下一些希冀,和用来面对终焉的沉静。

中原中也困得快睁不开眼睛,却也迁就的撑起身子往他身上一歪,双臂揽着他,又很快松掉,躺回原处。

太宰治本已经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他紧紧盯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快要盯出一个洞来,可它们仍旧好端端的,真实的在那儿,没有消失。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会儿,又立马翻了个身。

你真会瞎想。难不成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吗?他的声音闷闷的,也不知是确实的还是太宰治所心想,其中含了些许的笑意。

太宰治终于是回过神来了,深深呼出一口气,应道。我知道的。

[双黑]电话

*中也视角

(滴)

喂,太宰?

……啊,我刚去喝了酒,嗝。喝的不、不多。呸,你别笑我,该死……你也、就这点揪着我黑历史叨……叨个不停的本事了。

你那边挺吵啊?嗯……比我刚才喝酒的地方还好,你干什么呢?呵……咳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算、算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我、我在街上,嗯……都这个点了,肯定没有人啊。白痴,看来你的脑子也不好使了。

真吵……你那边没问题吗?……烦死了,不需要关心的话就给我挂电话啊。你要么就、干脆专心去解决你的事情。两头兼顾是做不好什么的。我好得很……快闭嘴吧,被你关心就太丢脸了。

今晚……没什么月光啊,好暗。

……滚吧,我不怕黑。……好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冲过去打你?!什么?!你这青鲭,即使醉了你也还是、打不过我,你没资格讲话。

呃……头有点晕……酒劲上来了?

女人的声音……

你果然又去了那种地方吧?哈,又不是怪罪你什么的。道歉这种事情可不像是太宰治会干出来的。

……

人呢?

喂?太宰?

突然变得好安静啊?刚才吹过来一阵好大的风,感觉清醒了许多。

太宰?……怎么……出什么事了?喂?太宰治?

……啧,还在的话就给我回话啊?!你就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吗,说话,喂,说话啊?!

太宰……哎……。

很久没见了,虽然见到你很心烦,但总比现在这样来得好受。你哪去了,人间蒸发了?还是作为最虔诚的信徒被你总说的自杀之神带走了?

不管怎样,你要给我一个面子,就算是化成灰尘了,也得到我面前来让我见一见。

倒是、回我一句话啊……一句也好?

混蛋……

不行了,我挂电话了啊?

挂了喔?

……连句再见也不打算说吗,算了,反正你就是这么没礼貌的人。

再见吧,嘁。再见吧……太宰。

(滴,留言结束)

[双黑]心中的鹿

*失眠产物
*失踪人口回归?久等了
*其实这篇没有直接的恋爱感情,准确来说,根本就没有恋爱感情
*ooc严重

再见到那个怪异的男人,已经是十年以后了。我仍然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作家,没多大变化。他却不一样,不再像当年那样,待人接物都游刃有余,眉眼中都透着风流。现在看上去,是沉稳了不少,依然嘴边常挂着笑,却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我上前去向他问好,也没奢求他能够记得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他却一副老相识的样子望着我,半晌,眨眨眼睛说,是你啊,好久不见,我记得你。

这个叫太宰治的男人。

我邀他去坐坐,喝喝咖啡,聊聊天。我可是很想知道他的近况,他的故事从来都很有趣。他摆摆手,垂眸,又抬起头笑得温润,好啊。

一落座,我便偷偷拿出录音笔,拇指搭在开关上,请求他让我把他的故事记录下来,他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以一个奇怪的句子开了头。

世人不是常说么,心中有头鹿。

他看着我疑惑的歪了歪头,又补充了一句话。

就是说,当你看见喜欢的人,不是会感到心中小鹿乱撞吗。就是那个小鹿啦。

我点点头,他便接着往下说。

世人常说,心中有头鹿。

当你遇见喜欢的人,它就会跳出来,撞着你的胸口,告诉你,喂,那是你喜欢的人,不要错过啦。

可是,我心里的那头鹿,好像不知不觉的,就死去了。

很久没有撞过了。

大概是十多岁的时候,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我碰到了一个人。你不要以为故事的发展会是,我对他一见钟情了。我的故事从来没有那么老套,你知道的。

那个少年,非常的令人讨厌。从第一面起,他就令我感到非常不舒服。他对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吧,总是在挑衅我,从来没给我好脸色看过。

我们总是在打架,或者吵架,然后演变为打架。我们两家的大人似乎是关系不错,可这也并不能成为我们两家会见时,我们俩能安安分分和平相处的理由。但这似乎是一个能时常见面的好理由,即使我们都不希望这样。

都说最大的敌人是最了解你的人。有一天我看着他的脸,忽然就觉得,这家伙恋爱了。我于是很直白的问了,喂,中也,你恋爱了?他这人,完全不懂得掩饰什么,涨红了脸,一拳就冲我脸上来,骂道,关你什么事啊。我说,没关我什么事,但是你最近的拳头软绵绵的哦,像小女生一样——完全没有挑战性嘛。他跳起来,往我身上踢了一脚,大喊着,该死,来打架吧!

你说他是不是很幼稚啊。

我也很幼稚,那时候。

其实我察觉他恋爱了的时候,心里有一点失落吧。也许并不是因为我也喜欢他,只是纯粹的,因为没能把他这样的好对手牢牢绑在身边而失落。

但是那时候,我就是误以为我喜欢他。

错误的武断决定,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后来我再看他,就掺杂了一些不单纯的感情。不能再单纯的相处,这让我很痛苦。但是,他对我太过于单纯,这更让我痛苦。我试图把一些感情放在明面上,让他看到那些东西,让他能够给我哪怕一丝也好的回应。

他太迟钝了,这个家伙,太迟钝了。

日复一日的单方面喜欢,让我觉得有点累了。我本来就不是很痴情的人。

于是我想起了那头鹿。

我决定去试一试,如果真的是不喜欢,那我就这么果断的放弃了吧。我是这么想的。

我把他约了出来。那时候正好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满眼的淡粉色花瓣,好看极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冰蓝色的窗口抓住些什么,却无功而返。那里简直干净的一尘不染,什么都没有。我叹了口气,说,没事中也,我就是想逗你玩玩,没想到你还真来了。他果然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我,你跳河把脑子掉水里了?我无心和他拌嘴,只敷衍的应着,是是是。一转身,脚下却一滑。他动作倒快,一把扶住了我。

那时候我们凑的极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可我想,我的心跳声大概更响吧。

呵……

我太天真了,连吊桥效应都不明白。就这么简单的上了当,对自己说,你看,你是喜欢他的。

我也真就对他这么说了。

他看起来很震惊,连退了几步,扭过头说,考虑考虑。声音发着抖,哈哈……还挺可爱的。

这一考虑嘛,就是好几年。

我等一个回复可真是等了很久。

当时回到家,心还是跳个不停,嘭嘭嘭嘭,吵死人了。我站在镜子前,看着满脸不知所措的我,皱了皱眉。一个人的家里太安静了,心跳声太吵。我盯着左胸口,恶狠狠地说,你闭嘴吧。

中也是很有信用的人,他果然给了我回复。他说,我们就这样,挺好的。我怕改变了什么,以后就都不一样了。

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大概自从我那句喜欢说出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吧。

他没变,是我变了。

我总疑心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带着些复杂的感情;他与别人交谈甚欢,我甚至觉得嫉妒。这其实没什么的,我也明白。他什么都没变。

唉……

我看着他端起杯子,安安静静的,不喝,只端详着杯中的液体,又或者是液体中倒映出的他自己。

他放下杯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他说。

后来想明白了,放下了,一切都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多的难过,那么多的不安。

我可能,不懂什么是喜欢了吧。这种感情,太奇妙了。也许上天觉得我不配拥有。

故事就到这里。

我急忙追问,等等……!那中原先生呢,他后来……

他起身,理了理衣领,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他的事,你去问他吧。剩下的故事,有缘再见的话,再谈。

他的身影,轻盈而又飘渺,就这样消失在拐角。

[双黑]不过而已

*好久不见,各位。我回来了





苍白的忙音尖锐到刺耳,冰冷的机械音仿佛在嘲弄他的疯狂一般。太宰治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漂浮在空气中的委屈吞进去,又把无言深深地叹出来。

干脆出去转转……这么想着,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放在桌上,用恋恋不舍的眼神最后看它一眼。屏幕猛地亮了起来,响起了他熟到不能再熟的特别铃声。

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充满喜悦的按下了接听键。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嘴角带笑。嗯,中也。他如此开头,用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句式。

中原中也愣了半刻,应道,什么事情能让你打电话给我。

太宰治经过电话处理的声音轻快又清亮,像晨间凝聚在叶尖的露水,像从山林溪流吹来的一阵风。他说,有点事想说。

磨磨唧唧的,真不愧是你。中原中也哼了一声,随手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烟,取了一根叼在嘴里。还是凌晨,夜幕还是深沉的黑,天际透着一丁点蓝,月光铺着路来到窗前,晚风敲着玻璃。如此美好的夜晚,却给太宰治这混蛋给搅混了。他心里骂着。

太宰治说,我喜欢你,中也。用像说早安一样平静的声音。

电话那头一时间陷入沉寂。中原中也嘴里的还没点着的烟掉到了身上,他并非不知道如何回答,答案自太宰治一句话出口便于他心中了然,只不过是惊讶过头罢了。

我……。他嗫嚅着,从喉咙挤出一个字。

太宰治说,别急着拒绝我,你好好想想。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真的决定好了吗,中原中也并不知道。他很久以前就不知道对太宰治抱有的是什么样的感情,太宰治走的那天他高兴的开了瓶红酒庆祝,转头就醉的满脸通红倒在床上。眼眶里盛着的,呵,没准是高兴的泪水呢。中原中也眼神飘忽着,这么讲自己都不信吧。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又淡然的声音。

哭着呢喃不要走的人是谁啊。

中原中也登时身子震了震,他没想到居然会被对方知道,明明掩饰的好好的,以为谁都不会知道的。秘密被点破了,再伪装也于事无补。你最开始说的,再说一遍。他说。

我喜欢你,中也。声音带着笑意,有满溢出的感情。

我……也是。中原中也阖上眼,应答道。

在这样一点也不浪漫的情况下,互相告白了。

和曾经最讨厌的人成为爱人了。

糟糕透了。

被太宰治压住的时候,中原中也还心不在焉的这么想着。却被唇上温软的触感唤回了魂,
眼神正对上对方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夜幕中遍布的耀眼的星辰。你要看着我。他说。牙齿碰撞着,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也缠绵,直到中原中也快喘不过气把他推开才停下。只准看着我。他认真的补上一句。

中原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太宰治不回答,只是笑,眼睛水亮亮的发着光。中也,能抱一下吗?他这么问了。

可以……怎么?中原中也有些发懵,抬手揽着他肩膀轻轻拥抱了一下,很明显能感觉到他在颤抖。

中也……。垂着头的人声音发闷的叫着他名字,耳语似的呢喃,带着稍许的悲切。

中也,梦要醒了。他抬起头,捧着他的脸,赠予祝福一般碰了碰唇。

苍白的忙音尖锐到刺耳,冰冷的机械音仿佛在嘲弄他的疯狂一般。太宰治放下手机,坐回床上。

电话响了,他接了。他说,嗯,中也。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还没睡醒,低沉又含糊的声音。

我喜欢你,中也。他阖上眼睛。

对面半晌没回音,稍后重重的传来一句。

疯子。

电话挂了。

他怅然若失,手机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你算什么,中原中也。你不过是我一场荒唐的梦里的整个青春。

[双黑]以你名状/shape of you

*中也第一人称视角
*419,并且ooc,不适者慎入
*是答应了你们的车,明明前几天才道了歉真打自己脸x
*暗搓搓想求评论
*手机党链接见评论

http://www.jianshu.com/p/3827b340fda6

[双黑]它

*你好,欢迎你阅读这个故事。
*它并不愉快,慎入
*原本想讲一个悲情的故事,可是写着写着,总觉得太可怜了
*有年龄差
*答应的开车,我没能做到,很抱歉

我是太宰治,曾经是一个人。

现在是一具空壳,没有灵魂的空壳。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碰到一个人,他有像深不透光的海洋那样的眸子,有灼眼如阳光那样热情的金橙色长发,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余下来的几丝几缕就被撩到脸的一侧。他个子并不高大,就连那时的我也比他高出一些。从我的视角,他纤长的睫毛总是垂下去的,像歇息的蝴蝶,闲闲的颤一颤双翅。他有两颗虎牙,是笑得很开心的时候不经意被我瞥见的——他从没在我面前笑成这样过。

我曾以为,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一个擦肩就将各自淹没在人潮中。事实却是,他收养了我。

哦,我那时还是个孤儿。弱小,多病,阴郁,怪异,在活泼而好动的的同龄孩子中显得格格不入。所以我在那个阴冷可怕的地方,一待就是十二年。

他来了,这一切才有了终止。

我被他领回去,回到他的家。那是一所不大的公寓,初到时觉得拥挤,回神来却想起他曾经是一个人。一个人,这样的房间就略显空荡了。我不免有些心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为了谁。我只是不受控制的,觉得左胸口那块正跳动的地方,疼痛难耐,似有蚁群咬噬一般。我偏过头去看他坦然的侧脸,并没有露出任何感伤或者安慰的神色,这才得到了解药,将那跃动压了下去。

他总是很忙,一身黑色装扮奔走东西,还有一顶很丑的帽子。他回来的时候满身血污,咒骂着甩下他沾满了血的黑手套,用白皙的手摘下帽子,对待珍宝似的挂到一旁的衣帽架上。然后就毫不讲理地把我从沙发上揪下来,自己整个人瘫倒在上面。说起来,明明我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可他对我还是像对待小鸡仔一样随意。

我努力的想做个乖孩子,不为什么,只是他那时的惊鸿一瞥深刻在我心里。但是我能表现自己的机会太少了,他总是在外面,然后在一个不定期的日子里,带着满怀的冷风,和血腥味儿推开门,有时是干干净净的,只是会有难闻的酒味儿。每当我问他,需要帮忙吗的时候,他才会施舍我一个疑惑的眼神,像是遗忘了我的身份似的,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回答我说不需要。

从这时候起,我总有种仍然被留在孤儿院里的感觉。就像身处冰窖里一般,毛骨悚然,连血液似乎也要被冻结起来的糟糕感觉。只有看到他,才在我手心点燃一团火焰。只有依偎着他我才能活下去。

可是他却来信——前几日说是要去执行任务,远行,去了我望不见的地方,兴许是海洋的另一岸——文字毫无感情地告诉我,也许他要把我转交给另一户人家,是他的好友,会好好待我,不必担心。

我拿着信的手愣愣的平举着,信纸却早飘落在地了。

明明你才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可是你要离我而去?你连亲口对我说的勇气都没有,胆小鬼。

虽然这么抱怨着,可是我哪里狠得下心和他说。

于是,我顺从他,离开了。

现在,我二十二岁。

整整十年,够人改变很多。我回到原来的公寓找他,却被告知他已经走了。我不信邪的撬了锁偷溜进屋,在床头柜底找到了那封离别信。

当年的我不过只看到第三行,内心悲伤无以复加,便放弃接下来的内容,独自在房内嚎啕大哭。我接着往下看去。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大概是死了。你尽管当做是我抛弃了你吧,这样我便不会心怀愧疚,死了也不得安宁。

船长说我们碰上了一场大灾难,生还的可能不大,所以我想,与其费尽心思活下去,争那百分之零点零几的几率,还不如花时间在心爱的你身上。

我十分愧疚,当年一见你便爱不释手,你就像个活生生的娃娃,美的惊心动魄。我领你回家,却也没好好和你交谈过几句话,没和你一同在饭桌上吃过饭,没给过你一点应有的关怀。十分抱歉,十分抱歉。

太宰,你一定,一定好好活下去。请不要怨恨我。这是我最后的一点自私。

我非常非常爱你。”

越到后面,字迹越潦草。纸张的边角有些水渍,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是带着多么决绝的笑容,在涌进的冰凉的海水中,给我写了这封怀着他最深沉爱意的信。

此刻我终于醒悟,他不仅是一个人沉入汪洋,而是携着我的灵魂一同,消失在漩涡中。

[双黑]风吹过的街道

*昨夜梦见我更了文,起床欣喜若狂了,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做梦。然后开始质疑自己,我明明连文章内容都记了个大概。
打开wps一看,果然是做梦。
于是把梦里的文章写了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和哪位太太撞梗……毕竟是梦里的,说不准就是哪一天看了谁的文而来的感想……如果真是的话实在抱歉!


猫有九条命,有些人凭着运气,也许还要多些。

太宰治属于运气特别好的,也许也算运气特别不好的。普天之下大多人都珍爱生命,就他一个怪胎,不仅把难得一次的生命当做草芥,还随意践踏,把自杀当玩乐了。

但怎么讲,运气再好也有个限度。死不掉的人总有一天也要死的,取决于时间早晚罢了。

中原中也收到那条信息,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时已经太晚了。

那是大半夜,月亮端端挂在天空上方,慷慨地挥洒月光,昏暗的街道铺上一片银白。多安和的一副景象。中原中也头靠在沙发背上,双腿缩到胸口,双臂搂着并不厚的被子,就着这么一个不好受的姿势睡着。他手机胡乱扔在一旁,屏幕也亮闪闪的,在漆黑一片中很是显眼。

他本来还在等太宰治回家。

睡梦中,中原中也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什么人向他招手,嘴一张一合也不知是在念什么。他好奇,费劲的一步一步往那边走。可那个人也离他越来越远,并且身躯如白雾一般开始消散了。他似乎在笑,可中原中也笑不出来,他愈发有种预感,催促他要赶上他。

随着那人身躯的消散,中原中也身周也围上这么一圈东西,雾一样,却逐渐凝固起来,使他前进不得了。

他气得叹了一声,并喃喃道,该死。远远望过去,瞬间只剩下头部的东西,用熟悉的愉快声音说。

再见,中也。

同一时刻,一旁的手机也发出叮咚一声。是一条信息。

中原中也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还冒着一些虚汗。他从未想过,如果真的再次失去他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这个白痴……他抬手顺着光摸过去。真是任性,完全不会考虑别人啊。他这样抱怨着。

他满心期待的点开信息,却如梦魇所说一般看到了他再不想看到一次的话。

再见,中也。

末了还附了一个笑脸。

中原中也几乎一刹那就冲出门去。早春还冰冷的,夜里街上呼啸的风,包裹住他,环抱住他。他鼻尖发红,指尖也冻的发白,却毫不停歇的奔跑。

他拐出两个十字路口,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目的地。他慢慢的停下,高强度使用身体的巨大负荷海啸一般袭来,撕裂喉管撕裂胸腔一样的炙热灼痛,却也不敌来自他心头的恐慌和失落。

真疼啊。他想。眼泪,都快……呼……他暗自说着,借口还没过完一遍,就自顾自的蹲下,把头埋在臂弯里,久违的撕心裂肺的哭了。

早春的凌晨,风真冷。

中原中也抹了把眼泪,他对着路边商行的玻璃照了一照,嘲弄了一番自己狼狈的样子。眼眶发红,被胡乱从额上垂下的亮橘色发丝衬得更鲜艳。还真是,总被他捉弄啊。他抬头,微微眯着眼仰视着即将破晓的天。

他顺着来时的路一点点走回去,街道开始涌上人潮,他也很快被淹没在其中。

他经过书刊亭,鬼使神差的要了一份早报。头条版俨然是他很熟悉的两个字,悲惨景象上也是他很熟悉的那个人。他扯了扯嘴角,轻轻的嗤笑出来。

老板从一堆堆的书报中抬起头来,迎着越发灿烂的阳光,笑容爽朗的招呼他,客人看到令人愉快的新闻啦?

中原中也站在越发深刻的阴影中,声音含着悲怆的笑,是呀,很让人高兴的呢。

也许是觉着不对劲,老板低头瞟了一瞟,面容有些难以言喻。怎么……是您认识的人吗?真是失言……

中原中也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他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抚了抚散发,像蜻蜓点水起涟漪,这样轻的动作却好像耗费了他一生的气力。

不是的,不认识。他微笑着。

[双黑]月光

*不知所谓的元旦贺文
*预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

中原中也猝不及防地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这种感觉好像很熟悉,但是很久不曾有过了——是一种被极度厌恶的人窥视的感觉。

他那会儿在小酒馆里。昏黄的灯光,木色的柜台,留声机里的慵懒女声,在他瞟见手机屏幕的那一刹全部粉碎,不剩一丝一屑。

太宰治。

该死,这混蛋又想打乱我的人生么?他光想着就咬牙切齿了,手上的狠劲几乎让人觉得要捏碎手机,而不是轻巧的划向接听键。

他在快要自动拒接的时候按下接听,不情不愿的把手机听筒凑到耳边。太宰治悠闲愉快的声音马上传进他耳里,又不知为何听上去有些颤抖,奄奄一息。

哟……中也,我就知道你会接的。

白痴,别一副肯定的样子啊。他轻啧一声,心中暗骂。所以,是天塌了吗,能让你打电话给我。他这么说着。

那边安静了片刻。也称不上多安静,只是太宰治自刚才以来一直低低的笑声不知何时变成现在这样忍受剧痛的沉重的呼吸声。

中原中也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因为一直的用力而收紧,勾勒出骨节分明的手的形状。你倒是说话啊?!他不是傻子,这会儿怎么也该明白,太宰治是虚弱到不行了。

那边仍旧只有单调的杂乱呼吸声,就连这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而后,传来倒地的闷响。

太宰治的声音才传来,我没事。平淡的语气,似乎彰显其主人的安然无恙。但中原中也不信,他信就有鬼了。

少给我逞强。骗骗别人也就算了,你真以为你还能瞒得过我?

那边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太宰治撑着身子爬起来,也许靠在了墙上吧。

我可记得以前骗过中也很多次,多少呢,数都数不清吧。也就是现在,中也才能在我面前逞威风。

我啊,实在是太想你了。

等等,你先……咳咳,不要说话,让我说完。

中原中也听他这么说,心头一颤,便安静地合上嘴不说话了。

太宰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像春风吹过桃花枝,勾人心魄。

好久以前,我被一群混混堵了,背后是坚硬冰凉的墙,前头是他们奸笑的脸。

那时候我还太弱小了,也许拼了命还是能杀出路来。可是中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挡在我身前了。

我仍然记得你的背影。

中原中也有些愣神,他善战,又有一副不太适合黑手党的热心肠,小时候更加明显,而往后则在不断的打磨中隐匿起来了。这对他不过是小事一桩,居然被太宰治记了这么久,这么久。

所以……他开口,声音带着闭口不言而带来的磁性的沙哑。

所以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哈?中原中也只顿了几秒,就甩下手机,死死咬着下唇,破门而出,连老板在背后的呼喊声也弃之不顾。傻子,你最好是没有事。他暗自期盼着。

事实证明,那么多次都死不了的人,这次当然也没那么脆弱——不过也狼狈的多。因为伤口传来的剧痛而缩在角落,有着温柔棕褐色的卷发也沾染了暗红的血液黏结、凌乱着。他背对着中原中也,躺在阴影里。

中原中也猫一样不声不响的过去,蹲在他身边。喂,没死吧?其实他心里一直有答案,虽然是一厢情愿,但此时情形已经很明晰了。他也只是想听他亲口说一句话。

啊,我可不像中也那么脆弱。太宰治闭着眼睛,费劲的转动身子,对着中原中也的脸,随后睁开眼睛,又无辜的眨了眨。

迎接他的是雪白一地的月光和近在咫尺的湖蓝色眼睛,以及一并送来的,唇上的温热触感。

[双黑无差]病

*好久不见
*在我印象里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大概是第一次写这种自我感觉比较温馨的文字
*无差,无差,无差



中原中也心想,太宰治就是作孽。

前些时日,每时每刻都念叨着,哎呀,大好的天气,有风,有雨,有暖被窝,有窗外细碎的谈笑声,有飘扬吹鼓起的窗帘,有刚好的时间,就差一场病,赴往这场聚会。

他单手托着下巴,斜斜靠在窗台上,就着暖色的灯光,一头橘发惹眼又安心。他听他瞎念叨,时不时插句嘴骂他有毛病。太宰治停也不停,只是目光流转,落在他身上,哎,好想生病。语气哀哀,目光却直得像是在说,中也陪我一起生病吧。

中原中也打了个哆嗦,心想,白痴,谁会想生病啊。


接连着几天的暴雨,硕大的雨珠摔倒在窗外的叶片上,啪的,却是发狠的想要将它打落的劲。中原中也望着窗外阴暗似三两点凌晨的天空,将身子裹在松软温暖的棉被里,心生慵懒,偷闲猫儿似的缩了缩,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深夜了。

这时候,太宰治还没回家。中原中也是不着急的,那家伙爱去哪去哪,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着急自己空荡荡的肚子。

等他不紧不慢的加热了自己的一餐,太宰治就刚巧的推开了门,然后扑通倒在了地上。

他浑身湿漉漉的,卡其色的风衣吸满了水,重重的压在他身上 白色衬衫湿的能透出肉色,大敞的领口望进去,皮肤上也缀着水珠子。一头棕色卷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发梢的水滴张扬地跃下。他的身体冰凉凉的,中原中也捏着他的手,感觉不到温度。

中原中也去浴室,给他打好热水,帮他脱了衣服,再把他丢进去,之后就任他自生自灭。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太宰治才摇摇晃晃的从浴室出来,半闭着眼睛,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中也……我好像生病了。

终于……

他说着,咧着嘴角,然后倒了下去。

中原中也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本书,脸埋在书后,眼睛却悄悄的瞟着太宰治,见他一倒下去,就丢下书,拽着昏昏睡去的太宰治进了他的卧室。


太宰治悠悠转醒,天上厚重的一层乌云裂开了一条细缝,救世一般的阳光倾泻而出,温柔的拥抱住人们。

中原中也原本靠着椅子睡,头一点一点又趴在了床沿上,太宰治有些紊乱的呼吸闹得他心烦,就干脆抢了他的被子蒙住头。太宰治慢慢坐起来,小小的动作牵动了被子,惊醒了中原中也,他啪得抬起头,又因为被子盖在头上——虽然他极快的扯了下来——显得有些滑稽。

太宰治挪了挪身子,使两颗头颅的位置更靠近。他把下巴抵在中原中也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伴随着初醒的迷糊,生病不好受……中也……

中原中也抬手拍了拍他脸,你自作自受。

太宰治闭了闭眼,即刻又弯着唇角笑起来,那和我一起病吧,好不容易才……

中原中也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恶意地把有些发烫的杯身硬塞在他手里,得意洋洋的看他越发皱起来的眉,你想得倒美,不管怎么样,绝对不想再被你传染。

太宰治郁郁寡欢地低下头,却又见中原中也将手伸过来拍拍他肩膀。

抬头,鸢色的眼睛对上一片蔚蓝。

忘了和你说早安,太宰。病要快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