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日子要长久。

[双黑]毒

七夕贺文,相信我。很甜。

啊吓死我了……十点多才开始反应过来是七夕急急忙忙开始码,可能语句之间会有点不通顺请见谅。

也不知道压着点发有没有人看……总之,祝阅读愉快。

我爱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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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之后,看这城市,总是斑斑驳驳,光影斑斓,万花筒一般。世界仿佛颠倒,漩涡一样旋转个不停。中原中也酒量本来就不好,被劝了好几次酒,硬着头皮应下来,这么几杯下肚,脸就已经开始发红,意识好像也开始涣散,控制不得了。

啧,吵死了……他嘟囔一声,摇摇晃晃站起身,眯着眼睛让视线集中,一步跨出去却没站稳,歪歪扭扭的摔在地上。耳边多是笑声,嘻嘻哈哈个没完。中原中也用手撑着身子站起身,扶了扶帽子继续努力往前走。身后传来声,中也,你醉啦,小心点。他不满地回头大喊,没有,才没有醉!

身前是一扇门。中原中也已经醉得丢了方向感,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卫生间的门了。他自暴自弃的想,无所谓啦,要是卫生间就刚好,要是大门,就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想到这,他又啜了一口,嘁,就这鬼地方还能有什么新鲜空气。罢了罢了。晃了晃头他就伸手去推门,推了几次,也许是门太重,怎么也推不开。他怒气上头,也不管身后的怪异眼光,几步上前撞门,又摇摇晃晃连退好几步。

这鬼地方……门怎么还打不开……他迷迷糊糊的骂,整个人轻飘飘的站在原地。门开了,朝里开的,走进来个人。那人条纹衬衫黑色马甲,袖口往上卷三卷,露出来缠了绷带的手臂。中原中也心说,怎么,受伤了还来这地方……这衣服,是侍者吗。接着他目光向上移,深棕色微卷的发,面容倒是清秀,讨人喜欢,一双褐色的眼睛闪着光。他微启唇,中原中也盼着他会说些什么。

“先生,你醉了吧。可从撞门这事来看,你若不是酒品太差,就是本人太蠢噢。”

说出来的话不及想象的万分之一优雅动听。中原中也本就在气头上,听这不客气的话更难以忍受,但不及他开口,侍者先笑道,别气,中也。

这可让他一愣,怎么会知道他名字。侍者顿了一顿,接着道,我的名字是太宰治。我们认识很久了,不过就是你忘了我罢了。

中原中也被这人一下也算是醒了醒酒,眯着眼睛问他,认识很久?如何一说?太宰治垂了垂眸,又接着深深地盯着他,你可记得你楼上住着一户人家,从不曾出现吗?中原中也思索一阵,点头,是,记得,印象深刻。难不成是你?他点头,是。中原中也问,那你又怎么认识我,我可从没见过你。他笑,我可一直看着你,在任何时候。需要我说说么?中原中也发了一身冷汗,不用了,变态,偷窥狂。

太宰治拍拍他肩膀,脸上是着不怀好意的笑,你不是想出去吗,出去走走?中原中也本想拒绝的,但又不想回去接着被那群狐朋狗友灌酒,两边斟酌了一下,他还是点了头。

太宰治带着他七绕八绕,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到了一个算得上干净整洁的房间,不大,布置简单,仅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张床。太宰治说,这是我的房间,请坐吧。中原中也头开始发昏,应了声失礼了,就毫不客气的躺在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

太宰治给他打了杯水回来,看他已经自作主张的躺在那张小窗上昏睡。中原中也睡着了,他就可以放松下来,不用带着那张面具假作姿态。

他无奈地把水放在书桌上叹了口气。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长心眼,同是男人就可以放松警惕吗。他放轻步子走近睡熟了的中原中也,看他微张着的嘴,一点一点吐着热气。亮橙色的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撩到左边身前。太宰治看着看着,就有点失了心神,简直急不可耐地想去亲吻他,从上到下,每个角落,也想占有他,从里到外每个地方都烙下印记。可睡着的人仍旧毫不知觉的睡着,安详而美好。

太宰治也只是看着,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了血,感知到疼痛和嘴里浓重的铁锈味。无奈啊,又没办法,对于现在的中原中也他始终是个陌生人。如果这时候趁虚而入了,大概更是罪加一等吧。

你就是毒,中也。毒一样诱惑人心,放弃不得。太宰治扯了一个惨淡的笑容,喃喃道。

他俯下身轻吻中原中也的脸,用从没有过的温柔姿态。从眉间,到眼尾,脸颊,最后停在唇边。他唇上的血沾染在中原中也脸上,一滴滴殷红,让他看起来更美,更使人迷醉。
太宰治现在就像个孩子,对着曾拥有的宝贝恋恋不舍,眨眨眼泪就要不受控制地下来。他凑在中原中也耳边,颤动着轻声说。

你始终不会记得了,叫做太宰治的,你曾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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